悄悄地你来了…       我达达的马蹄声是美丽的错误,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


繁体显示

首页 | 独品香茗 | 浪漫诗词 | 悠悠古韵 | 梅兰菊竹 | 烟雨江南 | 行者天下 | 漫步闲庭 | 微风色影
 
文章搜索
 
您的位置:行者居浪漫诗词浪漫诗集→ 正文
·徐志摩诗集
·汪国真诗集
·辛弃疾词集
·莱蒙托夫诗选
·李白诗集
·苏东坡词集
·白居易诗全集
·舒婷诗集
·卷九 最后的一句望
·纳兰性德词全集
·叶塞宁诗选
·雨果诗选
·卷七 情缘
·屈原诗全集
·宋玉诗赋选
·曹植诗集
·李白诗集
·杜甫诗集
·王维诗集
·李贺诗全集
·岑参诗全集
·王昌龄诗全集
·李商隐诗集
·辛弃疾词集
·周邦彦词集
·欧阳修词集
·卷九 最后的一句望
·卷八 与你同行
·卷七 情缘
·卷六 回首的刹那
·卷五 谜题
·卷四 警告
·卷三 年轻的夜
·卷二 初相遇
·卷一 无怨的青春
·后记 愿望
·卷九 夏夜的传说
·卷八 在黑暗的河流上
·卷七 子夜变歌
莱蒙托夫诗选(2)
  时间:2008-03-10  浏览:710    字号选择:
本文章共16183字,分2页,当前第2页,快速翻页:
 


    但歌是歌,生命还是生命,
        他已在地下长眠不醒。
             (1830年)
           顾蕴璞译

     

    心愿

    为什么我不是一只小鸟,
      不是掠过头顶的草原飞鸦?
    为什么我不能在天空翱翔,
      只爱自由,抛却尘世繁杂?

    我要向遥远的西方振羽鼓翼,
      那里我祖先的田野鲜花开放,
    他们已被人们遗忘的身躯,
      在深山迷雾里的荒堡中埋葬。

    古墙上挂着生锈的长剑,
      还有他们那块祖传的盾牌。
    我要在长剑和盾牌上盘旋,
      用翅膀拂去上面的尘埃。

    我要拨动苏格兰竖琴的幽弦,
      让那激越琴声响彻苍穹;
    它被我一人唤醒,供我一人聆听,
      它铮铮一振,便又戛然入静。

    但如果违背命运的无情法典,
      幻想是徒劳,祈祷也是枉然。
    在我和故土的山峦之间,
      隔着一望无涯的沧海巨澜。

    英勇战士的最后一位苗裔,
      正在异国的雪原蹉跎年华。
    我生在这里,但心不属于此地……
      啊!为什么我不是只草原飞鸦?
           1831年
            顾蕴璞译

     

    我俩分离了,但你的姿容

    我俩分离了,但你的姿容
    依旧在我的心坎里保存。
    有如韶光留下的依稀幻影,
    它仍愉悦我惆怅的心灵。

    我虽然委身于新的恋情,
    却总是无法从你的倩影上收心,
    正象一座冷落的殿堂总归是庙,
    一尊推倒了的圣像依然是神!
            1837年
            顾蕴璞译

     

     

    我爱你,我的百炼精钢铸成的短剑,
    我爱你,我的光亮而又寒冷的朋友。
    阴郁的格鲁吉亚人为复仇把你铸造,
    自由的契尔克斯人磨快你为了战斗。

    一只百合般的纤手在那送别的时候
    把你赠送给我,作为永远的纪念物,
    在你的锋刃上第一次流淌的不是血,
    而是那晶莹的眼泪——痛苦的珍珠。

    那双黑色的眼睛,当它对我凝视时,
    整个充满了一种神秘的难解的悲伤,
    正如同你的钢锋在这摇曳的灯光前,
    时而昏暗,时而又发射出闪闪寒光。

    你是我的伴侣,爱情的无言的保证,
    流浪人将要把你看作他很好的榜样:
    是的,正如你一样,我的钢铁朋友,
    我也永远不变,我的心也永远坚强。
                            1837-38年
          余  振译

     

    惶恐地瞻望未来的一切

    惶恐地瞻望未来的一切
    哀伤地回顾已往的种种,
    我完全像个临刑的死囚,
    向四周寻找亲切的心灵。
    不知超度使者是否降临,
    来对我启示人生的真谛,
    讲述此行的乐趣和前景,
    告诉我上帝为何下狠心,
    早早打破我青春的期望,
    又为我安排了何种前途。

    我已把爱情、希望、善恶,
    把一切交还大地的胸怀;
    我准备开始另一种生活,
    默默等待那一时刻到来。
    世界上我不会留下弟兄,
    四周围一片黑暗与寒冷,
    紧紧包围我倦怠的心灵;
    它像是干瘪早熟的果子,
    在命运的凄风惨雨之中,
    在人生炎炎烈日下凋零。
           1837-38年
           余  振译

     

    她一歌唱——歌声消融了

    她一歌唱——歌声消融了,
    好像是甜蜜的芳唇上的吻;
    她一顾盼——天空辉耀在
    她那神奇而美妙的秋波中;
    她一移步——全身的动作、
    她一开言——整个的面容
    都这样充满了动人的娇憨,
    都这样充满了奇异的表情。
                        1838年
         余  振译

     

    沉思

    我在悲伤地注视我们这一代的人!
    我们的未来——不是黑暗那就是空虚,
    同时,我们在认识与怀疑的重压下
        将会一事无成逐渐衰老下去。
        我们刚离开摇篮,心中就装满
    祖先的谬误,和他们的迟钝的才能,
    而生活就像无目标的长途,像他人
    初入竞技场没有斗争便败退下来;
    危难当前都不识羞耻地畏缩犹疑,
    在权力面前——却是下流卑贱的奴才。
        好像成熟过早的干瘪的果子,
    看起来既不悦目,吃起来也不可口,
    挂在繁花间,好像孤苦的他乡客子,
    鲜花盛开之日——正是它凋零的时候!

    我们拿无用的学识折磨我们的心,
    我们把为狐疑所讪笑过的热情的
    一切的美好希望、一切的崇高声音,
        不让亲友们知道,嫉妒地藏起。
    我们刚刚地接触到那快乐的酒怀,
        却不晓得节省点青春的力量,
    而从每一个欢乐里,担心吃得过饱,
        我们总是汲取它最好的琼浆。

    诗的幻想和艺术的创造,拿它们的
    愉快的热情也难激动我们的心灵;
    我们把感情的残渣,吝啬掩盖起的
    无用的宝藏贪婪地埋在我们心中。
    我们倒也在憎、我们倒也偶尔在爱,
    但对于憎、对于爱什么都不愿牺牲,
    当烈火般的热情在血液中沸腾时,
        主宰的却是神秘的寒冷。
    祖先的豪华的欢乐,和祖先的那些
    天真的无度的放荡,我们感到厌恶;
    我们就这样没有幸福也没有光荣
        奔向坟墓,还讥笑地回顾。

    我们这些忧郁的将被遗忘的人们
    将要无声无息地在这世界上走过,
    也不给后人留下一点有用的思想,
        留下一部天才撰写出的著作。
    子孙们将带着法官与公民的严峻,
    用轻蔑的诗句,用被欺骗了的儿子
    对荒唐胡为的父亲的痛苦的讥笑,
        来侮辱我们无言的死尸。
                              1838年
            余 振译

     

     

    哥萨克摇篮曲

    睡吧,我的俊宝贝,
        摇呀摇,快快睡。
    皎皎的月儿悄悄地
        朝你的摇篮放光辉。
    妈妈给你讲个故事,
        给你唱个小曲儿,
    你就闭上眼睛打个盹吧,
        摇呀摇,快快睡。

    捷列克河在乱石中奔流,
        巨浪朝着岸边拍来,
    凶恶的切禅人爬到岸上,
        把他的短剑来磨快;
    但你爸爸是个老兵,
        在战火中百炼千锤:
    睡吧,安心睡吧,小宝贝,
        摇呀摇,快怏睡。

    有朝一日你自己会尝到
        戎马生涯的滋味,
    你会勇敢地踩上马镫,
        拿起武器去扬威。
    我定用丝线绣一个
        征战用的小鞍子……
    睡吧,我亲爱的小乖乖,
      摇呀摇,快快睡。

    你将来会有武士的气慨,
        会有哥萨克的胸怀。
    等我走出门送你,
      你就要把手一挥……
    那天夜里我会偷偷流下
        不知多少忧伤的泪水!
    美美地安睡吧,我的天使,
      摇呀摇,快快睡。

    我准会朝也思,暮也想,
        眼巴巴地等着你回来,
    我就要成天为你祈祷,
        夜夜卜卦猜又猜;
    我老要寻思,你正在异乡
        想得我闷闷不快,
    趁你还不懂事,你睡吧,
        摇呀摇,快快睡。

    我要趁你上路的机会,
        送你个小圣像随身带:
    当你做祷告的时候,
        在你胸前把它打开,
    你投身危险的战斗,
        记着妈妈的慈爱……
    睡吧,我的俊宝贝,
        摇呀摇,快快睡。
                           1838年
          顾蕴璞译

     

    苦闷又忧愁

    苦闷又忧愁,当痛苦袭上心头,
     我又能向谁伸出求助的手?
    期望……总是空怀期望有什么用?
     惟见岁月蹉跎,韶华难留!

    爱……去爱谁?钟情一时何足求,
     而相爱不渝又万万不能够。
    反身回顾?往事消逝无踪无迹:
     欢乐、痛苦,一切不堪回首……

    激情是什么?须知那些甜蜜的沉迷
     迟早烟消云散——只消理智一开口。
    而人生,只要你冷眼四周看看,
     便知是儿戏,空虚喧闹直到头。
              1840年
              顾蕴璞译

     

    致谢谢尔巴托娃

        她曾用乌克兰的
    一片青葱可爱的草原,
        换来交际应酬的枷锁、
    豪华舞会滋生的厌倦,

        但在充满世态炎凉的
    无情的上流社会里,
        地处南国的故乡遗风
    在她身上没有被丢弃。

        有如在乌克兰的夜空
    满天的繁星忽明忽暗,
        在她那芬芳的嘴里
    流出神秘莫测的言谈;

        她的双眸蔚蓝而晶莹,
    宛似乌克兰的苍穹,
        她的爱抚象沙漠的风,
    时而温存,时而灼人。

        她那柔嫩的脸颊上
    泛起艳如熟李的红晕,
        她那金色的鬈发上
    太阳的光彩闪烁动人。

        她严格地仿效着
    悲戚的祖国的习尚,
        她希求上帝的保佑,
    保持孩子般的信仰;

        正如自己的同胞,
    她不向别人乞怜求靠,
        在傲然的平静中
    她经受了恶行和嘲笑。

        那紧盯不舍的目光
    点不起地热情的火焰,
        她不会对人一见倾心,
    也不无缘无故地断恋。
                         184O年
     ①M.A.谢尔巴托娃是乌克兰女人,诗人爱她,她也爱诗人。
    上流社会曾流传,说诗人与巴朗特决斗与谢尔巴托娃有关。
         顾蕴璞译

     

    被囚的骑士

    我默坐在牢房的铁窗前,
    从这里我可以望见蓝天:
    自由的鸟儿总在天空飞翔,
    望着它们我痛心又羞惭。

    我嘴边没有悔罪的祷告,
    也没有赞美恋人的歌声,
    我只记得那往昔的战斗、
    我的重剑一柄和铁甲一身。

    如今我被套上石砌的盔甲,
    石凿的头盔把我的头顶紧压,
    我的盾牌有着挡剑避箭的魔法,
    骏马在奔跑,谁也不能驾驭它。

    飞逝的时间——我不变心的骏马,
    头盔的脸甲——牢门上的栅栏,
    石头的盔甲——高高的凹壁,
    我的盾牌——牢狱的铁门两扇。

    飞逝的时间呀,奔驰得再快些吧!
    新的盔甲真叫我闷得可怕!
    我们—到,死神就会托住我的马镫;
    我一下马,就从面上摘除我的脸甲。
                         184O年
         顾蕴璞译

     

    因为什么

    我忧伤,因为我爱你,
    我深知阴险的流言可畏,
    它不会顾惜你青春的光辉。
    为每一个良辰或甜蜜的一瞬,
    你都得把泪和愁偿付给命运。
    我忧伤……因为你欢欣。
                         184O年
         顾蕴璞译

     

    我感谢你,为了一切的一切:
    为了激情带给我的内心的痛楚,
    为了辛酸的眼泪和含毒的吻,
    为了朋友的中伤和敌人的报复,
    为了在荒原耗掉的心灵的烈焰,
    为了平生曾欺骗过我的一切……
    但求你这样来安排我的命运,
    让我今后对你没有几天再可谢。
                         184O年
         顾蕴璞译

     

    找正午在炎热的达格斯坦山谷,
    胸膛中了铅弹,躺着不能动弹,
    我的鲜血一滴一滴地流淌着,
    深深的伤口热气还没有消散。

    我独自躺在谷地的沙上上,
    重重的峭壁把我紧紧围在中央,
    太阳炙烤着那焦黄的崖顶,
    也炙烤我,但我睡得象死人一样。

    我梦见此时在我的故乡
    正举行灯火辉煌的晚宴,
    在披锦戴花的少妇中间
    讲到我正引起一场欢谈。

    但有一位却独坐着沉思,
    没有参予这欢快的议论,
    不知是—种什么力量
    使年青的心沉入忧郁的梦。

    她梦见在那达格斯坦谷地,
    一具熟悉的尸体径自横陈,
    胸前发黑的伤口热气未消,
    渐渐冷却的鲜血还在流渗。
                         1841年
         顾蕴璞译

     

     

    一片橡叶脱离了它的故枝,
    在暴风的驱赶下向旷原飘行,
    因严寒、酷暑和悲伤而枯萎,
    最后一直飘落到了黑海之滨。

    黑海边有一棵年轻的悬铃树,
    微风抚摩绿枝,同它互诉衷肠,
    极乐鸟在枝头轻轻地摇晃着,
    把海中那妙龄女皇的荣耀歌唱。

    飘叶贴到了高耸的悬铃树的根上,
    哀惋动人地乞求暂时安身的居处,
    并说道:“我是一片可怜的橡叶儿,
    在酷寒的祖国过早地长大成熟。

    “我早就孤独彷徨地东飘西颠,
    没有遮荫、无眠和不宁使我枯萎,
    你就把我这异乡客留在翠叶间吧,
    我知道不少故事,都离奇而优美。”

    “我要你干吗?”——年轻的悬铃回答说,
    “你又黄又脏,跟我新鲜的叶儿可不配,
    你见多识广,可你那瞎话对我有啥用?
    我连极乐鸟的歌声都早已听得腻味。

    走你的路吧,飘叶啊,我不认识你!
    我受太阳钟爱,我为太阳斗艳争春,
    在这里我自由地伸出漫天的枝叶,
    那清凉的海水正洗涤着我的树根。”
                             1841年
            顾蕴璞译

     

     

    我独自一人走到大路上

    我独自一人走到大路上,
    一条石子路在雾中发亮。
    夜很静。荒原面对着太空,
    星星与星星互诉衷肠。

    天空是多么庄严而神异!
    大地在蓝蓝的光影中沉睡……
    我为何如此忧伤难受?
    我期待着什么?为什么而伤悲?

    我对于生活无所期待,
    对过去的岁月毫不后悔。
    我在寻求自由和宁静!
    我愿忘怀一切而入睡!

    但不是在阴冷的坟墓中长眠……
    我希望永远是这样的睡眠:
    要胸中保持着生命的活力,
    要呼吸均匀,气息和缓;

    要整日整夜能够听到
    悦耳的声音歌唱爱情,
    要使我头顶上茂盛的栎树
    随风摇动,终岁长青。
             (1841)
           张草纫译



阅读更多内容<<上一页 · 1 · 2

[我要投稿]  [打印本页]  [关闭窗口]  [返回顶部]


上一篇:雨果诗选下一篇:泰戈尔诗集


相关评论:发表言论请遵守社会公德和国家法律法规;相关评论仅代表网友个人观点,与本站立场无关 点此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