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
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
你不必讶异,
更无须欢喜——
在转瞬间消灭了踪影。
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
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
你记得也好,
最好你忘掉,
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
一遍又一遍,在键盘上敲着这首诗,一遍又一遍,在心里说服着自己。
难道相遇真的就是偶然?是否说忘立刻就能忘?难道今生注定有这样的折磨?既然你我有那么多的错位,为何还要在同一片天空交汇?
注定是无望,注定是受伤,我有一千个逃离你的机会,你有一万个漠视我的理由,可是,我没有决绝地掉头,你仍然在频频回首。
不知道,不知道你是我的谁?你说你好累,我知道你心已疲惫,你轻轻的一声叹息,不知道我要心疼多少回。为什么,为什么对你我会如此在意?我说看看你,只想看你眉心眼底的温柔,哪怕你有一抹淡淡的落寞,我也会感到撕心裂肺。
传说,有一种神奇的蛊茶,如果滴血其中,饮下此茶的人,定会爱滴血入茶的人,至死不渝。我相信我已喝了这种茶,而你温柔的眼神,一定就是滴入盅茶里的那滴血。
原以为一生就会这样过,苟且偷生早已是我存在的理由,原以为自己已经冷漠得可以接受世间的一切悲欢离合,原以为自己已经麻木得可以拒绝世间任何爱恨情仇。究竟什么时候开始,一旦你失眠,我也不能安睡,一旦你心痛,我的心也会流泪?
灵魂还在出游,泪还在眼角流,你和我相距很远,思念似乎疯长了很久很久。太多的羁绊,太多的樊篱,太多的叹息,太多的无奈,太多的举步维艰,太多的无法面对,只好选择逃避。仓惶而逃时,我一路狂奔,一路跌跌撞撞、踉踉跄跄。心痛了,心累了,心在苦苦的挣扎中瀛弱成一汪晶莹的泪水。
掏空了自己,以为感觉不到疼痛;刷新了记忆,以为你已不在我的梦里。玩遍了自欺欺人的把戏,不得不低下自己骄傲的头。虽然是孔雀东南,五里徘徊,虽然是长亭古道,别梦凄寒,可是,泪眼婆娑中,我不敢回眸看你的眼。我明白自己始终无力抗拒,你眼里的温柔。
你什么时候滴的血?谁给了我这杯茶?为什么我会喝了它?一切都是未知数,我只是坚信,我一定喝过了那杯中水。
时空交错,谁也无法纠正上帝的错误,人生苦短,谁也不忍看生命如秋叶般枯萎。我知道,今夜的梦里,你会拥抱我,拥抱让我无法呼吸;我知道,今夜的梦里,我会沉醉,沉醉在你凝望的清澈里;我不知道,未来的梦里,我是否会窒息,窒息在你醉人的温柔里。
泪,流了太多,心,苦了太久。一切的一切,能否不再苛求完美?所有的所有,可否全都抛在脑后?能不能让爱作次主?能不能纵情活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