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总在时尚的前沿。《东方美人》掠过眼眸,我在时尚中找到两个字:怀旧。
曾几何时,怀旧成了一种时尚。最经典的怀旧,便是那唐诗宋词里的唐时美女宋时佳人,可望不可即的撩拨着情怀深处的古典婉约。
看画面,浓墨淡彩细描摹,宋词里走出的气质美女惊魂;听音乐,曲调音符动裙裾,丝竹中传来的现代音韵夺魄。微微眯shang的眼,依稀仿佛,T台鼓点,电声配器,激荡起沉睡了九百年的词魂,古典才女、东方美人款款而来,能不叫人心旌摇曳?
在音与画的迷离中,领悟了叶倾城的感概:宋词成为我的时光隧道,让我握到前人的手。清照,做了你百年的“粉丝”,终于,走进了你的世界。
“二十四桥仍在,波心荡,冷月无声。念桥边红药,年年知为谁生!”清白若骨的月光水色,映着娇红的芍药花。姜夔可知,千年同一景:一江水一明月一树花,经年有我与清照共赏。
“半笺娇恨寄幽怀,月移花影约重来。”爱河情波,留下经典一曲。“卖花担上,买得一枝春欲放。”“云鬓斜簪,徒教郎比比看”美丽的自信,妩媚的娇羞,风情万种。
“昨夜风疏雨骤,浓睡不消残酒”,“娇痴不怕人猜,和衣倒睡入怀”。花前月下,醉卧美人,这样的良辰美景,“月胧星淡,南飞乌鹊,暗数秋期天上。”
你侬我侬,宋词的芬芳扑面爽,“露浓花瘦,薄汗轻衣透”。千年一辙,有情的,为情所困“人比黄花瘦”;无情的,“高情已逐云空,不与梨花同梦。”是愁不是愁,内心深处“斜风细雨,乱愁如织”。
“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归时,月满西楼。”爱之深思之切,“鸿雁在云鱼在水,惆怅此情难寄”说是“画眉匀脸不知愁”,实则“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横古旋律,跨今的节奏,如梭,穿行在时光隧道。
“寂寞深闺,柔肠一寸愁千缕。”“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一个离别,断了几多佳人肠。“问君能有几多愁,恰是一江春水向东流。”
李清照生死别离前曾道凄凉:“泪湿罗衣脂粉满,四叠阳光,唱到千千遍。”“莫道不消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李师师也“锦帏初温,兽香不断,相对坐调筝”把相思向世人说,“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
现代人叩问何为极品女人?在恋旧的情怀里,“琵琶弦上说相思”风尘女子透出大家闺秀的矜持空前绝后,“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大家闺秀带点风尘女子的娇媚登峰造极。欣赏美人,少不了《小石潭记》的清冽,更不能缺“桃花潭水深千尺”的回味。清照、师师从宋词里走来,站在两个不同的层面,把东方美人演绎到极致。
“魂梦不堪幽怨,更一声啼叫。”长夜如磐,风雨如晦,相知有谁?“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这绿肥红瘦的凄苦,怎一个愁字了得。
今时鼓乐,宋时情怀,绝代佳人,从岁月深处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