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一瓶苞谷酒把自己灌醉
三十年了。这本好书,
只字未改。听着窗外水笼头
在孩子们的欢闹中畅开着。仿佛
我的初恋从漂泊的水声后,走来。
胃里的酒精开始着火。流浪的伍员
永远也想不到,浣纱江
会出现如此数目众多的西施。
面对科学
你还能期望什么?
空无一人的吴越战场,阴谋
用一条人工水渠运送到之江码头
----长着满是铜锈的古老江水
越剧还在上演----《伍子胥》
文化活过了太多的时代
有时候,我把牛仔裤进行解剖。仍然
找到一种河姆渡人合适的纤维
时尚翻箱倒柜,进化用它的本身
织成一件可以拆洗的毛衣。
当苞谷酒完全渗入血肉
贮藏在最深处,越人的气息
开始复杂得醒来。
我为成为豢养文化的工匠感到羞耻
整条江里的水都在
撒谎。
虽然,寒山寺的佛钟还在守侯来往的
客船。
钟声两岸的枫树,因此停止生长。
微风的江面,在汽笛的轰鸣处
月光抖索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