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州市南浔区是江南蚕桑的主要产地之一，广大乡村流传着丰富的蚕乡习俗。其中以祭拜蚕神、保佑蚕桑丰收为出发点的，影响最广、规模最大、最具群体性的，是一年一度的善琏镇含山清明节“轧蚕花”活动。当地关于蚕神于此发祥或降临的传说普遍流传，人们视含山为“蚕花圣地”，每年清明节，四乡蚕农必蚁涌含山，人山人海，热闹非凡，俗称“轧蚕花”。
　　
　　一，含山的地理位置
　　
　　含山地属湖州市南浔区善琏镇，是突兀在湖、嘉交界平原、水网地带的一座小山。含山位于湖州东南35公里处，东与嘉兴市桐乡市（县）交界，南和新市相邻，西靠千金、石淙，北依双林、练市。旧志《练溪文献》载：“含山……，嘉湖两郡间若含物然，故名。”含山高仅60余米，南北长约550米，东西宽约300米，方圆几十里广袤的水乡平原，仅此孤山兀峙。京杭古运河（当地称“含山塘”）傍山而过，山水风光甚为奇特。山巅有始建于北宋年间的千年古塔一座，似笔卓立。古塔周边建有蚕花圣殿、观音殿等宗教场所和亭台楼阁等人文景观。含山清远的山水，成为轧蚕花活动独具优势的文化空间,素有“蚕花圣地”之美称。含山位于东经120°，北纬31°，属亚热带季风气候区，平均降水量1050—1850毫米，无霜期224—246天，四季分明，气候温和宜人。乡民以种植水稻和栽桑养蚕为主业，一年可饲养春蚕、夏蚕、早秋、中秋和晚秋等五季蚕。
　　
　　二，含山“轧蚕花”习俗的历史渊源
　　
　　蚕神崇拜是中国丝绸文化的有机组成部分。传说中的蚕神有菀窳妇人，寓氏公主、黄帝、嫘祖、蚕丛氏等等。晋代干宝《搜神记》中的《太古蚕马》是一则“白马化蚕”的蚕神神话。浙北蚕乡“白马化蚕”这一传说流传最广，“马鸣王菩萨”（或称“马头娘”、“蚕花娘娘”）也就成了这一带主要信仰的蚕神。民间传说把含山比附为蚕神的发祥地或降临地，后有人于唐代乾符二年（870）在山上建起含山寺（包括蚕花殿），宋代元祐年间（1086——1094）建成含山塔，含山清明“轧蚕花”民间习俗由此产生。
　　
　　含山“轧蚕花”历史悠久，清代达到鼎盛时期。清道光初，诗人沈焯的诗就描述了含山清明轧蚕花盛况：“吾乡清明俨成案，士女竞游山塘畔。谁家好儿学哨船，旌旗忽闪恣轻快。”这样的民间习俗盛况，一直沿袭到抗战前夕。1937年底，浙北沦陷，日寇在含山上修起了碉堡等军事设施，“轧蚕花”因此绝迹。抗战胜利后有所恢复，但无生机。新中国成立后，随着生产队集体“共育”养蚕，提倡科学养蚕，蚕神崇拜意识淡化，祈神仪式盛况不再。文化大革命期间，“轧蚕花”被当作“四旧”而禁止。“文革”后，当地各乡蚕农又自发恢复了清明“轧蚕花”、“祭蚕神”活动。而如今的含山“轧蚕花”，得到了湖州市、区、镇各级政府的大力支持。1993年，含山“轧蚕花”正式定为“含山蚕花节”。近几年的“含山蚕花节”规模空前，每年的清明节，从含山周边乡镇，自发赶来参与的人数达十余万之多。上海、杭州等地游客也慕名前来参加盛会，甚至还有日本专家远道而来考察。“含山蚕花节”已成为浙北一个盛大的民俗旅游项目。
　　
　　三，历史上含山“轧蚕花”习俗的表现形态
　　
　　清明游含山，从每年清明那天（俗称“头清明”）开始，延续两天，至清明第三天（俗称“三清明”）结束。其中以头清明最为热闹，第二、三天势头逐减。三天后则复归平静，人迹查然。沈焯诗有“三忙一过人迹冷”的描述，可见这种情况自古而然。
　　
　　传统的含山“轧蚕花”活动主要有以下内容：
　　
　　1，背“蚕种包”、“踏青”。
　　
　　旧时游含山，蚕农们还身背一个“蚕种包”，上山“踏青”。（就是将自家所育之蚕种，包在一个布袱里。布色一般为“洋红”色，即玫瑰红。布包斜背与肩上，两头在胸前系一个结）。人们到山上走一圈，意思要让蚕种染上蚕神之喜气，获得养蚕好收成。解放后，蚕种一般都由集体蚕种场统一发放养育，因此背蚕种包的现象便绝迹了。如今，人们到含山“踏青”，除了老一辈的蚕农，还在虔诚的敬奉他们心中的“蚕神”，年轻人大多是来欣赏含山风光和“轧闹猛”的。可见，原生态的“轧蚕花”景况，在逐年的消亡。
　　
　　2，买（卖）蚕花、戴蚕花。
　　
　　清明数天中，含山上到处有人叫卖蚕花。蚕花是一种手工制作的彩色小花，
　　
　　一般用纸做，也有用茧壳剪成花瓣状涂色，或用绢丝制作，主要有两种。一种是棒状的，系用彩色纸条，一边剪成“流苏”细条，然后将纸条螺旋形绕在细棒上，流苏条便蓬起，样子象个小鸡毛簟子，制这种花的多半是德清新市人。还有一种类似花朵形，有花有叶。此蚕花以前多用宣纸染色，然后剪成花辩、叶子，再用丝棉绕扎而成。现在大多用绢丝制作，这种蚕花多为含山西面的石淙乡人制作。游含山的蚕农，大家都会买一朵蚕花，并把它包在蚕种包里。有的蚕农还摘些桃花、桃叶、麦穗等带回去，用水浸泡，然后用这水将蚕种“浴”一下。如今，虽然不背蚕种包了，但游含山买蚕花的规矩依然如故。妇女们把蚕花插于衣襟或头发上，男人们则要带一些回家，放于蚕房中，插在蚕具上，以求养蚕吉利，祈盼蚕花“廿四分”。（即：取得双倍的好收成）
　　
　　3，摸“蚕花奶奶”。
　　
　　清明游含山，热闹非凡。以前曾有小伙子可以摸姑娘乳房的习俗，姑娘不仅不会拒绝，反而以被摸为荣。曰：“摸发摸发，越摸越发”。因该旧俗有损文明，解放后被禁。此外，还有“扯蚕花绢头”等蚕事习俗。
　　
　　4，“拜香童子”唱念“蚕花忏”、“观音忏”。
　　
　　拜香童子是“轧蚕花”活动中拜香会的主要组成部分。由二、三十名八至十五、六岁的男童组成（解放前也有女童参加）。每人头戴“珠凉帽”，身穿绸衣，下系白罗裙，穿绣花鞋，鞋面上有一“杨梅球”（红色绒球）。每两人一排，其中一人端一小凳，凳面上摊放一“经折”，折上抄录着“忏文”，供孩童们拜忏唱念时对照着看。孩子们都事先经过数月的操演，学会唱念忏文。但为了避免临时遗忘，队伍中每两三排便夹杂一名懂此道的老人，作为“领唱”和“提词”者。在老人们带领下，孩童们边行边拜，即唱四句忏文，微微欠身一拜。所拜的忏有多种，除了“蚕花忏”外，还有“刘香女忏”，“龙图忏”，“观音忏”等。其内容多是求蚕神保佑乡里人口太平，风调雨顺，蚕业兴旺。或是因果报应、劝人为善等宝卷故事，一般每次拜香只拜一部忏。拜忏完毕时，经折便收起放于小凳下部的一个抽屉里。拜忏之所以用孩童，据说是含有劝教儿童孝顺向善，“报娘恩”的意思。
　　
　　拜香会殿后的是吹打乐人。各人持笙、箫、笛、唢呐、锣鼓等乐器，其中较别致的是一种称为“九音钟”的乐器。即在一框架中挂有九面小型的锣，各有定音，能奏旋律，由一人手持敲打。乐人队伍一般为五至七人，吹打的乐曲有“拜香调”、“湖将”等宗教音乐与民间曲牌。
　　
　　拜香会队伍上山以后，还要进行“打讚穿花”。“打讚”是唱诵对神佛的赞词。“穿花”是由拜香童子排成单行队列，按一定图形线路往复穿行。所穿图形有“三梅花”、“五梅花”等。穿花时仍由乐人在一旁奏曲。“打讚”、“穿花”活动，都在山上空旷处进行。此后，拜香队伍便下山，卸妆后各自分散游山，拜香会便告结束。
　　
　　5，演“吊臀香”、“扎肉蜻蜓”等功夫类节目。
　　
　　吊臂香。即由青壮年手臂上扎七只铜钩，下面是挂着石香炉、铜香炉，或用铜钱串成的元宝等，下挂的东西重的达到三十多斤，轻的也有十几斤。一般有七至八人，往往作为拜香会的开道人。
　　
　　扎肉蜻蜓。其意味与吊吊臂香类似，但更为奇特。具体形态是：身体强壮、皮肤白皙的青壮年男子，上身赤裸，腰间围一条“皮紧身”（即用普通裘皮夹袄折成条状进行围系）。用狭长的毛竹片七、八根，前后均衡地插于裤腰带内，在贴身“皮紧身”的衬垫下，竹片上端便向外张开，如花束状。毛竹片上端拴着细链，细链另一端有钩子，分别扎于人的双肩、胸前、背上及眉心的皮肉中，毛竹片顶端同时悬挂物件，一般为小香炉、金银戒指、手镯等。表演人还双手捧一炷香于胸前，整个形态如同一把撑开倒置的伞。扎肉蜻蜒的表演者，一般少于吊壁香的人，只有三至五人。
　　
　　6，“抬菩萨出游”宗教活动。
　　
　　抬菩萨出游活动，是以“庙界”为单位组织的，由众人抬着本地庙中的菩萨前往含山出游。抬的菩萨主要有“总管菩萨”，“土主菩萨”（即土地菩萨），“宗将军”等地方神祗。其队伍前一般有一大旗开道，旗为三角形，有锯齿形边，旗顶有飘带。旗上书地名及菩萨名，如“某某村土主”，“某某村总管”等。后面是一乘轿子，菩萨就坐在轿中，四周还有凉伞、旗帐等簇拥。据说，抬菩萨出游的用意，一是娱神，二是争风光、比排场，三是路上行人见了菩萨就会纷纷让路，不敢冲撞，这样就可免了路上拥挤之累。抬菩萨上山后绕宝塔一圈，即行下山。山下空旷处有一“菩萨场子”，各地在前一、二天就在此预先塔好了布帐。下山后便将菩萨置于布帐中，待众人游山毕后再将菩萨抬回。
　　
　　7，“祭祀蚕神”活动。
　　
　　烧香拜神对蚕农来说，蚕花殿更是必到之处。蚕花殿位于塔西，殿宽五间，即正殿、明间、次间。正殿供马鸣王菩萨，形象为一年青女子手牵一匹白马。此像系木雕彩绘，高约一米五十左右。祭祀蚕神时，蚕农点两支蜡烛，烧一炷香便跪拜叩首，口中念些求神保佑赐福之类的祈祷语。当地俗语有“蜡烛不讲大小，心诚就好。”之说。更多的蚕农在祭拜蚕神时，还把买来的蚕花供在香案前，或插在蚕神菩萨身上，以求菩萨保佑养蚕顺利。
　　
　　仙人潭卜蚕事，是蚕农们另一个必去之处。仙人潭潭水清澈，四时不枯。潭边上有一块大石，据说站在大石上向潭中扔石子，可以卜蚕事。即石子如扔中潭的中心，便兆蚕花茂盛。成千上万名蚕农都来此占卜，常把整个潭几乎填满。蚕农们还常用潭水洗眼，据说能在整个繁忙的养蚕季节中，确保眼目清亮。
　　
　　8，水上民间竞技类表演。
　　
　　（1）标竿船表演。
　　
　　所谓标竿船，是用两只较大的农船并锁而成，船上竖一根很粗的毛竹，即标竿。由经过训练的农村青年（较多的是女性），爬到毛竹竿上表演各种技巧动作。竿上系有一长布条，表演者时而拉着布条一端突然从高空跌下，动作十分惊险。标竿所用毛竹据说须用三年生的阴山竹，竹质坚韧。表演时毛竹软而不断，晃晃悠悠，凭添几分惊险。
　　
　　（2）摇踏拔船比赛。
　　
　　踏拔船亦谓“快船”、“哨船”。由农用木船改装，配木桨8至12支不等，尾设大、小双橹，左右两側均出跳板，大橹配“掌橹”一人为总指挥，此职多为村上德高望重，力大过人者担任。还配大、小“扯帮”者2人。小橹配“掌橹”1人，“扯帮”1人。船尾两侧挑出水面3尺余的跳板上，分别有2名反手摇橹者，此人多为村上漂亮的年轻女子担任，名曰：“出跳”，以添观赏性。
　　
　　（3）打拳船表演。
　　
　　打拳船又名“拳船、船拳”。将两条农船并排相连，铺上木板，搭成约一丈见方的台面。船上搭盖彩棚，上有一面大旗，台两边置有兵器架。表演者便在台上表演拳术及器械术，还有甩石锁、挺武石等。一般同时有几只船表演，船上彼此有锣鼓演奏渲染气氛。拳船之间也互相进行竞技，如一条船上的人，若挺不起的武石，另一条船上的力大者，便会跳过船来挺。如被挺起了，就可以拿走武石，自然是十分荣耀的事了。
　　
　　含山“轧蚕花”活动内容之一的水面民间文体竞技活动，由来已久。宋代张先的《木兰花·乙卯吴兴寒食》就有“龙头舴艋吴儿竞”的诗句。另据同治《湖州府志》载：“寒食节乡村以农船驾四橹，上设彩亭旗帜，列各种器械，互较技勇之艺，谓之哨船。驶行南北山前……”。含山“轧蚕花”活动中的各种水上竞技和表演，也并非单纯的娱乐活动，而同样包含着娱神及祈求四蚕丰收的功能意向。《西吴里语》记载：“擢小舟于溪上为竞渡，谓宜于田蚕。始于寒食，至清明日而止，谓之水嬉……”。其中“谓宜于田蚕”，便是水上竞技活动“益于蚕事”内涵的真实写照。
　　
　　四，含山“轧蚕花”习俗的文化价值。
　　
　　以湖州蚕乡村镇为依托，以含山为代表的轧蚕花，历史悠久，内容丰富，特征鲜明。具有见证江南蚕乡宗教、民俗、生产、生活等传统的文化价值，数百年来对增强社区认同和促进社会祥和发挥了重大作用。含山“轧蚕花”习俗的文化价值，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1）保留了杭嘉湖蚕乡以民间信仰为特点的传统民间文化，其文化空间的形成和发展，独特的组织形式和活动形态，包含其中的地方人文风情，都具有社会学、民俗学研究的活的资料性价值。
　　
　　（2）保留了众多江南水乡原生态的民间艺术、民间体育的形式，对民族民间文艺的保护、传承具有重要的作用，对现实的群众性文体活动的开展具有可供借鉴、利用的价值。
　　
　　（3）含山轧蚕花作为浙北蚕乡习俗的缩影，积淀了独特而丰厚的文化记忆。它的丰富内容和基本特征，及其传承历史，在中国乃至东亚祭神活动中实属罕见。发掘、抢救和保护轧蚕花习俗及其文化空间，不仅对丰富和完善中国民俗活动和丝绸文化史，乃至对世界民俗活动和丝绸文化的丰富和完善，都将产生一定的推动作用。
　　
　　（4）轧蚕花活动是民间的娱神娱人活动，具有凝聚力，能够增强社区内和社区间团结友爱、互相帮助的精神，可以营造安定、祥和、欢乐的氛围，有利于建构和谐社会。
　　
　　（5）具有深厚传统、丰富内容、多姿多彩的民俗活动，对于现代人有很强的吸引力，在切实保护的前提下，具有发展当地旅游、商贸的开发利用价值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清明“轧蚕花”民俗活动，已成为含山周边广大蚕农的精神寄托。活动不仅愉悦了人们的心理，还促进了乡邻的和睦团结和社会的和谐。因此，保护、传承这一传统民俗文化活动，具有重要的历史意义和现实意义。
　　
　　五，含山“轧蚕花”活动的现状及其对策
　　
　　随着农村改革的不断深入，农业种植结构的不断调整，农民择业观念的不断改变，人们就业门路的不断扩大，养蚕已不再是农民的主要产业了。加上近几年来，各行各业的竞争力日益加剧，人们的工作、生活节奏长期处于紧张状态，文化、娱乐、休闲的时间相对减少。在这样的背景下，人们对参与传统的“轧蚕花”习俗活动，其热情显然已不比当年了。含山“轧蚕花”活动中的传统文化、习俗、艺术的内涵，已明显淡化，主要表现在：
　　
　　（1），土制的纸蚕花，能做的人越来越少，逐渐被现代装饰花所取代。
　　
　　（2），原来用于“踏拔船”、“打拳船”、“标杆船”等水上竞技类活动表演的木质农船，已无处觅迹，其表演的传人老化，许多已逝去，已无后学之人。
　　
　　（3），含山的环境、生态曾被严重破坏，近年来虽然已经得到遏止，但尚难恢复。
　　
　　缺少了这些精彩的、蚕农参与积极性高的活动项目，使如今的“蚕花节”与过去相比，逊色不少。现在的清明节，除了人们在山上“踏青”春游，买蚕花、祭蚕神外，其它传统活动已不复存在。所有这些遗憾之处，有待于我们在今后的工作中，不断的探索研究，尽快的使这些优秀的民间传统习俗，得于恢复、传承和发展。值得欣慰的是，当地政府在过去的15年时间里，为这一历史悠久、群众参与性广泛、民俗文化底蕴深厚的浙北民间蚕事文化习俗活动的传承发展，做了大量有益的工作。
　　
　　（1），1991年，政府投资100余万元，修复含山塔。
　　
　　（2），1993年以来，政府和社会组织，陆续投资100多万元，重建蚕花殿，修建上山道路以及山下周围的配套设施。
　　
　　（3），1996年以来，当地政府已连续举办了12届含山蚕花节，累计投入活动经费达200余万元。
　　
　　（4），在加强硬件建设的同时，当地政府也对活动的形式，进行不断的创新。针对一些传统活动项目一时难于恢复的现状，当地政府根据现代人的心理需求，积极探索活动内容，新添了“抬蚕花轿子”、“评蚕花姑娘”、“背蚕娘比赛”、“划菱桶比赛”、“摇蚕龙比赛”等娱乐类、竞技类活动，得到了广大蚕农的认可和响应。
　　
　　（5），扩大含山“蚕花节”的对外影响力，以民间、民俗文化为主题，纳入全国的旅游项目。去年，还把该传统活动，作为民间文化遗产保护项目，向国家有关部门申请保护，并取得了显著成效。
　　
　　（6），通过对该文化现象普查摸底，各项传统文化活动传承人的传承谱系，已基本清晰，并建档入册。接下来要请健在的传承人，描绘“踏拔船”、“拳船”等传统活动器具的结构造型，投入专项经费逐个恢复，努力地、尽快地展现其历史的原貌。
　　
　　总之，含山“轧蚕花”习俗，作为浙北传统的民间蚕事文化活动项目，早于深深地扎根在广大蚕农的精神世界里。尽管现在少了许多传统活动项目，但其人气却仍旧不减。每年清明节，前来含山“轧蚕花”的各地蚕农，仍以数十万计。可见其牢固的群众性和广泛的参与性非同一般。它对如今的构建和谐社会，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活动，具有重要的推动和促进作用。（吴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