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宝宝音乐学校的校长和老师来家里做客,校长跟我差不多大,宝宝的老师就小了我们几乎一个年轮。沏一壶茶,端上两盘水果,看看电视就闲谈开来了。
真是没错,管你熟不熟悉,哈哈,三个女人,就是一台戏。我们很八婆地闲聊身边琐碎的事情。傍晚,她们吃了我亲手包的饺子告辞而去,看着空空的碗碟发呆很久,想起校长说的那些故事,原来就像电影生活片里演绎的故事。这些我一直以来,认为是作家集合很多于一身所编写的故事情结,从没过多地去在意、思考,然而校长所说都是身边的街坊、同学和亲朋的经历故事。
唉!无论出自哪里的故事似乎都是雷同的,但能被我们记住的和摆谈的故事归结就两种:一种是很悲惨,让人憎恨得发指;一种是很浪漫,使人想沉睡于期间不要醒来。
悲伤总是想让它快快地溜走,浪漫却想永保存于心田。这里当然想记下校长说的很凄凉浪漫的故事。
故事发生在10年前的温州,中国最富饶的地方。越是富饶就越显其和谐自得的表面,于是凄凉浪漫的故事就这样生出——一个女孩出生在一个上辈包办婚姻的家庭里,父亲公然在外养小,母亲无奈带着她过着近乎分居的生活。女孩小时候学习成绩不好,而升学又有年龄限定的缘故,为了读书深造父亲把女孩的年龄改小了3岁。女孩学业完成后当了一名护士,也遇到了一个心悦诚服的男孩。当他们准备谈婚论嫁时,女孩却没达到法定结婚年龄,还有就是女孩子的父亲也极力反对这门婚事,理由是女孩有个很好的单位,男孩子是飘荡的商贩,父亲认为:这样女孩就白多读那几年书,怎么也得听他的安排找个“门当户对”的。还有就是,当年社会大环境下——“晚婚晚育”光荣!特别是有单位的,是他们能否晋升的一道门槛。反正林林总总的理由与顾忌,男孩到云南做生意,女孩继续两点一线的度日。那年的一个春夏交替的季节,雷雨说来就来就来,女孩子在自家院子里洗着衣服,突然一阵狂风带着闪电袭击着那个小镇,就在这时,女孩子来不及躲闪,就被邻里家还未修好的房子的转头被风刮下来,刚好砸子头顶上致死。男孩闻讯乘飞机赶回时,女孩早已是僵尸一具了,但男孩毅然坚决要把女孩娶回家。于是男孩让沉睡去的女孩披戴婚纱,自己也衣冠楚楚迎娶很正式地娶亲,抱着自己的爱人回家。街坊邻里都鉴证这场丧葬婚礼,女孩的妈妈数落着父亲的总总;男孩无言地悲啼洗礼着尘寰......
故事讲到这里,不必再多言了。我听了犹如有“黄山归来不看岳,五岳归来不看山”的感慨万千,可一切尽在不言中,眼里擎着泪花,喉咙哽咽着......真是“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我想,再浪漫的情感韩剧,我都不必看了,不必看了......
(2008年5月3日)